四国峰会在即,美日态度迥异,合作挑战加剧
近期,国际社会的目光集中在即将在马尼拉举行的四国峰会上。原本预期将是场盛大的聚会,没想到美国只是安排特朗普在东盟峰会期间顺便召开简短会议,全无单独举办的气氛。相反,日本在会前频频向南海增兵,并发布与地区安全相关的报告,令外界感到困惑。回顾历史,2021年四国首次领导人峰会在华盛顿举行,盛况空前,而今年则连个专门的会议场地都未设置,各国领导人都是搭东盟峰会的顺风车见面。原定由印度承办的四国领导人峰会最终也不了了之,仅在5月举行了外长会议。
对此,美国国务院官员在社交媒体上驳斥外媒的相关报道,称过去两年国务卿已与其他三国外长正式会晤五次,努力推动马尼拉会晤的正式化。然而,如果真重视,为何连单独的峰会都办不成?特朗普的外交风格向来以交易为核心,他更注重双边会谈所能带来的实际利益,对多边机制的兴趣有限。四国机制虽为灵活的协商平台,但缺乏强制约束,对美国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,因为其谈论的主题如气候、海上安全和供应链都需大量投入,未必划算。
特朗普此行主要目的是借东盟峰会讨论贸易、投资和能源合作,而非关注印太地区的小圈子。从与美国形成对比的是,日本近期的举动频繁。在峰会正式开幕前,日本防卫省下属机构发布了《中国安全保障报告2027》,提议通过同盟加强在南海的影响力,尤其关注菲律宾在东盟事务中的角色,并提供监测技术和装备。
早在11月9日,日本便与菲律宾签署了新的援助协议,以43亿日元的金额首次直接移交成品防卫装备,相较之前的警戒类器材,这次提供的是军用装备,大幅提升了探测能力。近年来,日本逐步放宽了对外防务合作的限制,从2014年起修改相关法律,直至2023年直接交付雷达装备。日本在这一过程中的每一步都较为谨慎,但逐渐打破了《和平宪法》的红线。预计2026年日本自卫队还将派遣作战力量参与菲律宾的军演,这在二战后是罕见的情况。
美国在南海的影响力下降,而日本则迅速填补这一空白,采取双边合作方式,迅速援助菲律宾装备,以便更灵活地做出决策。虽然菲律宾获益于军事支援,但实际上却在国际博弈中处于前沿位置。
可以看出,四国机制的参与方各自运算,互不协调。美国可能最终得出一份温和的联合声明,简单提及海上安全等议题,而并不会有实质性的承诺。对于日本来说,获得多边层面的官方认可的机会到来了,而印度则尴尬地陷入被动,失去了承办峰会的机会,反而让他们保持战略自主的理由。
这一机制本供成员国政治意愿推动,但随着国内局势变化,各国的政治意愿水涨船高。最终,这场临时拼凑的峰会可能只会草草写出一份华丽声明,但缺乏实质性约束。会后,位于菲律宾海岸的日本雷达或将发挥作用,南海的紧张局势也将进一步加剧。各方的战略考量中,没有一个是为了增强四国合作,最终将由整个局势做出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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